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老小的博客

纵情山水 讴歌生活

 
 
 

日志

 
 

闪烁的南十字星座 (发表于《旅行家》杂志)  

2012-01-04 22:34:2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闪烁的南十字星座                               (发表于《旅行家》杂志) - 老小 - 四小姐的博客

 终于要飞了。我们登上画有跳跃的大袋鼠的澳航夜机,越过太平洋,向充满诱惑的南半球飞去。

 

平安夜的墨尔本

平安夜的清晨,我们如期出现在墨尔本机场。匆忙的起程没有允许我们作太周详的计划和安排,一切都托付给定居墨尔本多年,亲如姐妹的兰了。动身之前,兰在越洋电话里跟我们闹着玩:“澳大利亚可是个乡下地方。”客气了。我们正是冲着原始而质朴的“乡下”而来。繁嚣的都市和拥挤的人群,并非我们所向往。为了我们的到访,兰已提前一个月进入一级战备状态:适逢圣诞新年假期,澳大利亚所有酒店、出租车,机票等早在一个月前已预订完毕,加上我们飘忽不定的起程日期,害得兰如热锅上的蚂蚁。她办公室的澳洲同事开她的玩笑:“You jump in and out,like a chicken”。(你跳进跳出,  象只忙坏了的鸡)。

来不及放下行装,人已跳上墨市街头的观光马车。赶车的少年。看样子不过十三四岁,接到平安夜这天的第一宗买卖,心满意足地扬鞭策马,领着我们在市区走马观花。

墨尔本的许多建筑物还保留着维多利亚时代的风格。就算是“旧城改造”,一些临街的,有怀旧价值的建筑物也只允许折掉中心部分而保留外墙,所以就有了大街上一堵堵用木材加固的老外墙,而墙里头在热火朝天地拆旧建新的有趣情景。更有趣的是一座由日本人投资兴建的大型购物广场,极其现代化的外围主体建筑,巨大的幕墙玻璃顶盖下,却今人瞠目地包容着一座有一定年龄的红砖砌成的餐厅,新与旧的强烈对比,成为它的一大特色,澳大利亚政府不遗余力保护本国的历史、文化和建筑的意识和魄力令人钦佩。

闪烁的南十字星座                               (发表于《旅行家》杂志) - 老小 - 四小姐的博客

 平安夜的墨市街头,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中国大年三十“要过年了!”的喧闹气氛,有的只是淡淡的欢乐。圣诞歌曲轻轻地飘荡在空中,偶尔有几个音乐狂在街头即兴地摆起摊子又弹又唱,观众聊聊无几。最有气氛的要算市中心购物广场布置的一个讲述圣诞故事的大型橱窗了,人们也是有秩序地自觉排起队,拖儿带女地轮流参观。澳大利亚人在这种时候更喜欢在黄金海岸冲浪,晒日光浴,或者在乡村郊野享受阳光,亲近大自然,而不是呆在城市里打发时间。

闪烁的南十字星座                               (发表于《旅行家》杂志) - 老小 - 四小姐的博客
 

  兰的家在距墨市中心约30分钟车程的小镇上。沿着宁静优雅的雅拉河边,穿过初夏阳光明媚的田园和乡村、小镇,眼前这座带前后花园的小平房就是中国留学生的三口之家了。兰赴澳时我送的中国扇画当仁不让地占据了客厅正中的墙壁,每天唤起这些呼吸着外国空气,接受外国文化,跟女儿沟通都不时要夹杂着洋文的海外游子的乡愁。在后花园摘下自种的苹果,就着和沐的轻风,在暖洋洋的阳光下边吃边不着边际地聊着。多少年了,从离乡别井到安居乐业,每迈出一步,每实现一个梦想,都有中国留学生的汗与泪,能在此时此地与我这个曾经不谙世事的“妹妹”一起分享,实在是一种缘份。其实,在跨入大学校门那一天,当我们得知彼此拥有共同的生日那一天起,就已注定了我们这一生的缘份

入夜的墨尔本乍暖还寒。华灯初上,我们第一次在异国事受平安夜圣诞大餐, 在这里,尝到至今为止我们认为是最好的龙虾,这道菜出自墨尔本中国人开的某馆某位不知名的厨师。

平安夜祥和温馨,令墨尔本的夜色平添一份古老而悠远的宁静。

 

堪培拉----寂静的田园都市

 一连两天,我们将驱车1000公里从墨尔本北上悉尼,中途拐进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驻扎一个晚上。

你不必为1000公里这个数目吓一大跳,在澳洲人的心目中这只是小菜一碟而已。澳大利亚地广人稀,但是公路却四通八达,路况水平特别高。无论公路去到多么偏远甚至人迹罕至的地方,路面绝对不会坑坑洼洼,标记清晰的指示牌沿路设立,你没有理由迷失方向。兰让身边的我架起一本全澳洲的公路地图册,我们这两天所要经过的路线和大城小镇,已被兰预先用醒目的线条一一标出,一目了然。

 澳大亚是一个酷爱体育运动的民族。沿途只见澳洲人开着各式车子,车架上绑着他们爱玩的冲浪板,拖卡则是一家人的流动旅馆,上天赐给他们这块美丽富饶的土地,热爱大自然的澳洲人真是得天独厚。

 走至半途,兰把车子拐进加油站,下车时吩咐正在刷车的老外,顺便把我们的车子也擦一擦。老外没作任何解释,微笑着提过水桶和刷子,认真地清洗起我们的车子来。擦拭完毕,老外回去发动了自己的车子,缓缓地离开了加油站。原来兰误把他当作加油站的洗车工了。我们在车里顿时如坐针毡,同时深为一个普通的澳大利亚人宽大的胸怀而感动。直到如今仍忘不了“洗车工”那宽容的微笑。 

闪烁的南十字星座                               (发表于《旅行家》杂志) - 老小 - 四小姐的博客

 车窗外绝美的风景画己连续上映了 8小时,而车内的我们却毫无倦意,双眼还在贪婪地摄取着辽阔的牧场上,风吹草低见牛羊那田园诗一般的风光。记忆中从未有过在任何一种交通工具上睡着过觉的记录,全因为不肯放过窗外一掠而过的景物,舍不得那些可能这辈子再不会欣赏第二遍的风情。

  首都堪培拉终于出现在天边的一抹晚霞之中了。越驶近她,越感到她是那么寂静,那么美丽,那样绿。许多对澳大利亚不是太了解的人,都会误以为澳大利亚的首都是悉尼或是墨尔本。不错,当初在澳大利亚联邦即将成立时,这两个城市就未来联邦首府的地位展开过角逐,有趣的是,花却没有落在谁家,而是选在了这两个城市之间,当时只是一个仅有1900多居民,一所小教堂和一间杂货店、一所小邮局的乡村。如今被誉为“田园都市”的堪培拉,确实是“建”起来的澳大利亚首都。

 也许您(我们亦然)没有想到,圣诞日的首都迎接我们的见面礼竟是市中心空无一人的街道,只有铺满鲜花,种满绿树的城市和四周黛色的群山默默地欢迎我们的到来。整个城市只有赌场和一家可能是中东人开的餐厅在营业,唯一听得见的声音是树上鸟儿嘹亮的啼鸣。

 兰欲打听预先订下的旅馆座落何方,却找不到一个路人可以询问。无奈之中只得下车到电话亭打电话,匆忙之中钱包又忘在电话亭里了。待找到旅馆要付账时才惊觉这回事,又满城转找回刚才的电话亭,钱包正好好地躺在原位等着主人领回呢。

 一番折腾之后,我们放弃了找其他餐馆就餐的努力,别无选择地光顾了中东人的餐厅。至今我们没有搞清楚从那巨大的烤牛肉上割下薄薄的一片片,与其他蔬菜和一张薄饼卷成一卷,里头洒上酱汁的东西是哪国的风味。

 堪培拉的这一晚特别宁静,心境也毫无杂念。记不清是何时沉沉入睡的了,只记得醒来时姿态动作和睡前一个样,就是说,一整夜没做过一个梦,没翻过一遍身。这种优质的睡眠,对于久居闹市,每天被各式各样噪声和污染包围着的我们来说,真是久违了。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深呼吸一口堪培拉纯净的空气,心旷神怡。街道上终于出现几个早起的行人了。从城市每个角度都能看见的科克船长纪念水柱,还有国会大厦楼顶的金属支架,在朝阳中闪着眩目的银光。登上这座落成于1988年,刚好赶及澳大利亚200周年建国盛典的国会大厦,整个隐没在绿色中的堪培拉尽收眼底,再也没见过绿得这么彻底、绿得令人如此难忘的城市了。从这里还可尽览各国驻澳的大使馆。使馆区由澳国政府拨地后,各国按自己的民族风格来建设,而中国大使馆的红墙绿瓦,更是使馆区的一大特色。

闪烁的南十字星座                               (发表于《旅行家》杂志) - 老小 - 四小姐的博客

 正当我们在国会大厦如绿色织锦似的草地上忘情地打滚时,停在不远处的我们的车子却遭到窃贼的“暗算”。这回没有昨晚丢钱包那么走运了:后座一侧玻璃粉身碎骨,一个皮包成了窃贼的襄中之物。没想到堪培拉绝大部分的居民都放假了,窃贼却不肯放假。

 又是一阵忙乱。报警、通知车行换车……。兰处理起这些事来有条不紊,镇定干练,再次让我们见识了她昔日当知青时,19岁当上乡党支部书记;20岁随省先进知青代表团赴大寨考察;大学里先后担任班团支书、系学生会主席......那出色的组织领导才能。

尽管发生了不愉快的事,但因了堪培拉的美丽,我们原谅了那些道德行为不美的人。堪培拉再美,也得与她挥别,继续上路了。

而悉尼与堪培拉相距只有300多公里,但她的喧闹,繁华,跟堪培拉似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与墨尔本的古朴,堪培拉的纯静相比,悉尼更多的是火辣辣的热情。

  

悉尼故事

悉尼是澳大利亚最大也是最早的城市。自从英国人广东省科克船长在悉尼的植物湾登陆,发现了这块“未知的南方大陆”,澳大利亚的历史便从这里开始。200多年的变迁,造就了澳大利亚这个“闪烁的南十字星座”,而悉尼更被誉为南太平洋最闪亮的一颗星星。

 悉尼街头的汽车可不象澳洲其他城市那样彬彬有礼,一辆辆如脱弦的箭,一有空隙便从你旁边呼啸而过,就象悉尼人的生活节奏,明显地比其他城市快很多。左拐右拐之中,架在车窗边的摄像机镜头里忽然闯进来几位正在飞车的姑娘,当意识到她们正在镜头之内时,驾车的姑娘把油门一松,双手往樱唇上一按再往我们的车一扬:“We love all you!”  ,然后绝尘而去。热情如火的悉尼女郎,我们也爱你们!

 

闪烁的南十字星座                               (发表于《旅行家》杂志) - 老小 - 四小姐的博客

 夜幕低垂,不夜的情人港才刚刚开始苏醒,七彩霓虹辉映着港湾的水面,各式酒吧、食肆占尽有利地形,悦耳的音乐极尽喧染之能事。架在半空中绕城而行的磁浮式观光列车,象一道闪亮的彩虹划过悉尼多情的夜空。从空中俯瞰悉尼灿烂的夜色,远处如洁白的大贝壳般伏在水边的悉尼歌剧院,还有古朴巍峨的悉尼大桥,在华灯的点缀下更加辉煌。热情浪漫的悉尼,越夜越美丽。难怪有人说悉尼是澳洲的纽约,又有人说她是澳洲的巴黎。而悉尼就是悉尼,这个使出浑身解数与北京争夺2000年奥运主办权并胜出的城市,自然有她独特的优势和魅力。

 在  Tarronga(塔隆加)动物园里与澳洲的动物们亲热丁一上午,总是搞不懂澳大利亚的动物为何如此与众不同,尤其是有趣的有袋类动物,更是仅此一家,别无分号。假设在澳洲的旅途中没有了它们助兴,你的游兴肯定大打折扣。在这个被称为“古生物馆”的国土上,有众多其他大陆上没有的千奇百怪的动物,它们大多温驯可爱,善待动物成了这里的人民的共识。

闪烁的南十字星座                               (发表于《旅行家》杂志) - 老小 - 四小姐的博客

 澳大利亚的动物学家曾对树熊作过测试,发现它们并不喜欢人类的搂抱,那些有抱着树熊照相嗜好的游人只是一厢情愿而已,所以很多州均立法不允许人们这么做。只要你留意澳洲高速公路两旁竖立的牌子,你总会发现绿色的交通指示牌,棕色的国家公园指示牌,还有就是黄底黑宇,钻石型的,上面画着可爱的野生动物图案的警示牌,告诉驾车人士,可要特别当心了,这里可能有野生动物出没,请小心你的油门和刹车,别伤害它们。(尽管如此,公路上还是不时有被车轮压死的动物尸体)。这些黄色的牌子常常弄得我们神魂颠倒,老是幻想着路旁窜出一只袋鼠,或是油加利树丛里藏着一只树熊什么的,好让我们一睹野生动物的芳容。 

扑向黄金海岸

金海岸边一跃而出的太阳,结束了我们在澳洲度过的这一个不眠之夜。

 不明白这趟旅程为什么总是状况百出:昨晚的夜机跟我们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飞机只把我们的人送到了布里斯本,而托运行李却给我们弄到西部的柏斯去了。与机场交涉到深夜,答应行李乘今晨的第一班早机回来,然后给我们送往下榻的酒店。反正睡不着,连夜驱车65公里赶往黄金海岸,离天亮还剩三、四个小时,住进了这晚黄金海岸仅余的两个房间,在露台上迎来了黄金海岸的黎明。

越往北走,天气越热。昆士兰全省54%以上领土处于南回归线以北的热带地区。黄金海岸的骄阳初步让我们领略到“艳阳之州”的风采了。记得去年广州市偶然有一天出现了蓝天白云,报纸竟以头版头条图文并茂地报道之。而在昆士兰,几乎每天都可以享受日光浴,  黄金海岸到处都是晒成金黄色的游人。澳洲的空气是清纯的,阳光是透明的,穿透力特别强。

 我们在昆士兰省有校友阿袁一路陪伴。我不知道他是怎样从华南理工大学建筑系的高材生,“修炼”成澳洲的西餐大厨的,只知道他还持有潜水执照,打工赚的钱,全都用于浪迹天涯,是个孤独的旅行家。在他的冒险生涯中,有过骑着摩托车,带上帐篷,单枪匹马地穿越澳大利亚中部的不毛之地,全程七天七夜,中途几乎不见人烟的传奇经历。

下午,我们的行李终于找回它们的主人了。迫不及待地换上泳装,往沙滩扑去。号称“冲浪者天堂”的黄金海岸,拥有连绵32公里的优美海湾和铺满白如凝脂的细沙的海滩,波峰浪谷里摔打着酷爱冲浪的勇敢者。

不过,黄金海岸并不是我们的重头戏,好戏还在后头哪。

又是夜机,继续往昆省最北部——开恩兹(Cairns)飞去。

 

潜入大堡礁海底 

大清早被阿袁的拍门声惊醒,来不及多欣赏一眼这个充满热带雨林风情的旅馆一眼,就被大客车载往码头,登上开往大堡礁的游船“Big Cat”(大猫)号。

踏上南半球的土地已整整一个星期,早已习惯了这里的气候、时差、饮食和奔波的旅行生活,人也找到感觉,进入状态了。

 抵达大堡礁,立即有了惊喜。往沙滩浅水里一站,数不清的鱼儿就在你的脚旁戏水,  颜色鲜艳的鳐鱼一摇一摆地在浅水里飘浮。三位男士不满足于笨手笨脚,滑稽可笑的徒手浮潜,对深海潜水跃跃欲试。经不住袁一再卖力的宣传鼓动,我们不知天高地厚(还有海深)地参加了潜水速成班。海底世界太吸引人了,何况是号称世界八大奇观之一的大堡礁。

 老外潜水教练把我们几个“无照人员”集中起来,席地而坐,开始上课。阿袁被赶得远远的,不许他给我们翻译,要求我们务必百分之百亲自听懂他的每一句话,学懂水中的每一个手势和遇紧急情况的处理方法。这点事前阿袁已给我们“教路”:不管听懂与否,只管一个劲点头:“Yes,I  see。”就行。回想起来这也未免太过分了点。不过话说回来,那可是十几米深的深海,生命悠关,我们是不敢儿戏的。生存的本能迫使我们上了有生以来最用功,听得最明白的一堂课,我们确实是亲耳听懂了每一句话。这时我还是充满信心的,尽管我的水性不行。

 教练并未罢休,他又拿出一叠表格让我们考试,由他出一些是非题让我们填yes或no,阿袁躲在教练背后给我们打手势。他此举当然是多余的,此时此刻我们都成了英语通。但我却开始心虚了,直到最后教练让我们在一张生死状上签名时,我的心理承受能力终于到达极限,打了退堂鼓。看着男士们很壮烈地在生死状上签了名,不免替他们捏了一把汗。目送他们从游泳池接受模拟训练然后全副武装地坐上小船出海,我在心里默默祝福他们好人一生平安。

剩下我一个人灰溜溜地折回来登上“大猫”为我们准备的玻璃底船,往深海进发。

闪烁的南十字星座                               (发表于《旅行家》杂志) - 老小 - 四小姐的博客

 大堡礁的海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世界啊!原来在我们地球寂静的深海里,栖息着与我们陆地上绝然不同的另类物种,它们在无声的世界里不甘寂寞,生活得色彩斑斓,千姿百态,叫人惊奇和感动。潜不成水的懊丧和惋惜一扫而光。来澳大利亚,就算哪儿也不看,光是来感受一下大堡礁海底世界的神奇,也不枉此行了。

一个小时后,邀游完世界上最美丽,最壮观的海底世界回来的英雄们神气活现地摆出各种姿势让我拍照,相信这是令他们毕生难忘的一次经历了。人生就是如此,在不断战胜自己中成长和坚强。分享着他们的喜悦,我只说得出一句话:“你们没有碰上鲨鱼吧?”

闪烁的南十字星座                               (发表于《旅行家》杂志) - 老小 - 四小姐的博客

 

 回到中国后,收到阿袁寄给我们的明信片,画面上是两条大鲨鱼正对着一个身背氧气瓶的潜水员虎视眈眈,其中一条对另一条说:“Don’t eat the hard bit on it’s back,they make you fart!”(别吃他背后那堆硬东西,它们会令你放屁的!)

 

 

钓“洋鱼”过“洋新年”

 今天是一年的最后一天,我们今天有大行动。

时间相对宽裕。热带的太阳升起老高了,我睁开惺松的睡眼,心怀不甘地钻出房门看个究竟,是什么鸟儿把我从睡梦中吵醒。一阵浓烈的热带丛林特有的浆果香味扑鼻而来,原来是挂满枝头的浆果引来一大群五彩缤纷的野鹦鹉,在那儿聒噪学舌,熟透的浆果在它们的折腾下悉悉卒卒地掉了一地。阿袁怎么这么会捕捉我们的心理,找到这样一个整个隐没在雨林里的小木楼,害得我们从此解不开热带雨林的情结。

一位高大英俊,全身充满阳光气息的老外开着吉普车把我们接到码头边,我们今天的大行动就是在开恩兹附近的海面上当一回姜太公——不过钓的是“洋鱼”。

闪烁的南十字星座                               (发表于《旅行家》杂志) - 老小 - 四小姐的博客
     “阳光老外”先拔头筹。没等他回过神来,一条大鱼已上了同伴的钩。这条鱼并非等闲之辈,只见它在水中牵着他足足绕船兜了两圈,我们在旁边除了紧张地呱呱大叫之外,谁也帮不上忙也不懂帮忙,而此时他却像个运筹帷幄的将军,胸有成竹地一收一放,巧妙地与狡猾的鱼儿周旋。一番搏斗后,鱼儿束手就范。把鱼往船上的标尺上一量,足足 50公分长,2.5公斤重。这条鱼是当天全场的总冠军,老外伸出大姆指:“Number one!”

也许是他鼓舞了我们的士气,全船人员精神大振,连战告捷,连美丽但有毒的鳐鱼(又称魔鬼鱼)都给我们钓上来好几条,大大小小各式鱼等总数17条,只差没钓到一条crocodile(鳄鱼)。“阳光老外”得意忘形,抄起手机向一无所获的邻船夸口:“我们钓的鱼多得带不走,统统扔回海里了!”

为了庆祝我们与开恩兹共同迎来新的一年,阿袁在市里最高级的餐厅订了今晚的晚餐,顺路租了一辆翠绿色的四轮驱动开篷老爷车,好让我们尽情呼吸热带清新的空气和享受火辣辣的阳光,还有就是为我们明天深入热带雨林作好准备。

入夜,开恩兹披上节日的盛装,我们第一次在国外过天气炎热的“洋新年”,自然是既兴奋又好奇。翻遍旅行包,好不容易从一大堆运动衣、休闲装里挑出一套稍为庄重一点的穿上,去赴阿袁的迎新年晚宴。走到街上还是发觉自己的打扮与今晚的环境气氛格格不入。平日里衣着随便,素面朝天的澳大利亚人,今晚全都盛装出现在各种场合,一丝不苟的化妆打扮,分明是对今天这个日子的高度重视。

 隆而重之的晚餐,经西餐大厨阿袁的精心安排,自然是尽善尽美,从每一道菜的选料,配菜,酱汁,做法,火候,配酒,到西餐的饮食文化和澳大利亚的酒文化,边品尝边听阿袁娓娓道来,加上今晚特定的情景,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街头又是另一番景象。在小城市中心的广场上,早已搭起巨型的临时舞台,台上的乐队演唱着猫王的歌曲,震耳欲聋的音乐伴着台下的人们载歌载舞,连树上的鸟儿也不甘寂寞,卖劲地加入了大合唱。

 广场上的人越聚越多,市政局的工作人员开始把一卷卷彩带分给人们。随着午夜的迫近,新的一年正一分一秒地向人们走来,据说洋新年还有这样一个习俗:新年来临这一刻,男士们遇见心仪的姑娘都可献上香吻,不知同行的男士们有没有这个“非份”之想。

终于,新年的钟声在万众一声的倒数中敲响了!  我们与广场上的人们一起把手中的彩带同时抛向夜空。在一片欢腾中人们忘情地拥抱在一起,台上的劲歌热舞更震撼地响彻云霄。

回家的路上,余兴未尽的人们一路上互致着新年的问候,不管认识与否,只要是遇上了,一句“Happy New Year!”总会随着一个友善的微笑送上给对方。

 

热带雨林寻梦

 新年的清晨,伴着万丈霞光,我们驾车一个劲地朝北跑,那里会出现我们梦中的热带雨林。

一望无际的山岭和旷野被我们飞快地抛在车后。昨天下午我们曾进行过“热身”,但由于“导航员”的失职,我们没有找到雨林,只是冒死坐在穿越旷野的公路中间照了个相,(以证明澳大利亚的路况有多么良好),和骑着马在农庄度假的澳洲姑娘聊了会儿天,还有就是在一个国家公园里边和几个土著姑娘对了一会儿口哨,就赶在天黑之前回来了。今天我们无论如何要趁上飞机之前的几个小时,圆我们的雨林梦。

其实,要是愿意的话,我们大可不必这么费劲地去找。开恩兹所有的酒店,旅馆、旅行杜,都插满花花绿绿的热带雨林游广告,只要花上一点钱,就可以坐着豪华空调大巴,去到游人喧哗的“热闹雨林”,舒服地坐着欣赏经过精心排练,为无数游客表演过千百遍的土著歌舞,可那只是个掺了太多杂质的不完美的梦。 

闪烁的南十字星座                               (发表于《旅行家》杂志) - 老小 - 四小姐的博客

 先来到一个叫Mossman的小镇。从地图上看,这里已是昆省北面的边上了。风光如画的宁静小镇,仅有不足一公里的一条街道,海边高大的椰子树迎风摇曳,不知名的热带花卉浓浓地开满枝头,你直接可以感受到各种热带植物正不分日昼夜地疯长着。路上只有几个漫无目的的跑步者,偶尔见到一两个无所事事的青年端着酒瓶,正对着天空发呆。小镇的生活波澜不兴,仿佛从来没有过故事。

镇子里一位卖旅游纪念品的老板娘热情地为我们指点迷津。老板娘养了一头灰白色的鸡尾鹦鹉,那宠物头上长着一个翘翘的羽冠,还有一对象是拿笔画上去的红脸蛋圈,见了生人一如热情的主人,兴奋得直往我们的头上扑、往脖子里钻。老板娘视之如已出。

往前再走20分钟,便进入了我们寻觅已久的梦境。莽莽苍苍的原始森林遮天蔽日,数十米高、几人才能合抱的树上爬满了寄生藤蔓。鸟儿在树上探头探脑,看看是什么稀客闯进了它们的领地。虽然人迹罕至,但依稀有小路可辨。路边的朽木上长满了形状各异的菌子,西餐大厨对着它们琢磨半天,给它们分别命名为“鲍鱼菇”、“海参菇”,甚至“袁氏菇”。亲爱的朋友,有朝一日您在澳洲品尝到这些奇特而珍贵的菜式,一定是出自雨林的馈赠和袁大厨的巧手。

小路把我们引向河边,鱼儿在清澈见底的水里自由自在地游着,看来极少有人打扰过它们。河两岸古木参天,各种植物盘根错节,努力地把它们的根须浸入水中,好吸取母亲河的养份。河流是雨林的灵魂,是她用琼浆玉液,哺育和灌溉着雨林中的万物得以生生不息。

在这方净土上,我们情不自禁地向着河对岸密密的森林放声呐喊,呼唤雨林里的精灵,让它们知道,曾经有四个热爱雨林的中国人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在它宽大而温暖的怀抱里流连忘返。河谷里久久回荡着我们的声音。

要跟阿袁分别了,袁无限感慨:在澳大利亚从来是形单影只,与我们在一起的这些天是最值得他怀念的日子。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目送袁一步一回头地登上飞布里斯本的班机,我们久久地挥手告别。素昧平生的我们,因了南十字星座的机缘一见如故。下次浪迹天涯,你有我们真诚的祝福一路相随。

 

“伦敦桥”塌了

  昨晚兰的后花园里生起了炉火,我们在开恩兹钓的鱼,当然没有扔回大海,除了身长不足30公分,按照澳国政府的法规必须立即放生,以及有毒的鳐鱼外,其余的由阿袁替我们用冰镇住,随我们空运回墨尔本,充当了新年烧烤大餐的主菜。

 今明两天,我们将从墨尔本出发,沿维多利亚省西海岸的大洋路(Great Ocean Road)行驶,然后在菲腊岛(Phillip Island)夜观企鹅回巢后折返。这是我们本次澳大利亚之行的最后一个行程了。

闪烁的南十字星座                               (发表于《旅行家》杂志) - 老小 - 四小姐的博客

  我们在来澳大利亚之前居然对大洋路一无所知。记得儿子在幼儿园里曾学了一首叫“London Bridge has fallen down” (伦敦桥塌了) 的英文儿歌,回家哼哼时经常被我指斥为胡说八道:好端端的伦敦桥,干嘛老咒它塌下来呢?今天才恍然大悟:儿子唱的正是沿路断崖绝壁、怪石嶙峋、惊涛裂岸的大洋路其中一个著名景点。指责儿子是因为我孤陋寡闻了。

  举世知名的伦敦桥在澳大利亚的大洋路断了,这恐怕连教儿子唱歌的老师都始料未及。其实此伦敦桥非彼伦敦桥,而是大洋路数以千万计形态各异的岩石中的一块罢了,只因其形状酷似伦敦桥而得此名。由于终年不息的海浪拍击,岩石逐渐风化,终于在 1990年1月  15日断塌于南太平洋汹涌的波涛之中。从此“伦敦桥”成了断桥,为大洋路增添了一道奇景,  更为澳大利亚的地理课本增加了一个活生生的教材。

         黄昏,我们遇到一个搭起班子准备表演的艺术团体。 他们要在这大洋路的悬崖下表演一个歌舞,内容是纪念1878年6月1日,一艘载着54名爱尔兰移民的铁皮船在我们所在的这个位置附近海面触礁沉没,船上只有两名当时都是18岁的幸存者:轮机学徒汤姆和乘客艾娃(音译)。艾娃在这场灾难中失去双亲、两个兄弟和三个姐妹。汤姆后来成为一名船长,并救起过两艘沉船。而艾娃没有留在这伤心之地,返回爱尔兰,结婚后育有三子。

天苍苍,海茫茫,哀怨又带几分激昂的音乐,正好道尽早期澳大利亚移民的辛酸史和奋斗史。

这晚我们留宿在大洋路边的小镇  Peter Borough(比特波罗夫)。站在临海的旅舍门口张望,夕阳下远方隐隐出现一片湖泊,湖面上布满黑压压的小点点。好奇心发作了,趋前一看,原来是成百上千的野鹅正浮在湖面悠闲地觅食,好一幅真实的《天鹅湖》。鹅们对人类毫无戒心。在澳大利亚,人与野生动物总是能和平共处。澳大利亚的小镇总有一种世外桃源的情怀。那种与世无争的淡泊美,直教人魂牵梦绕。

 

痴情守候企鹅

 在澳大利亚,所有具有观赏价值的自然风景区都称为国家公园,受到政府的保护和人民自觉的爱惜。整条大洋路均被列入澳大利亚的国家公园范围。 

闪烁的南十字星座                               (发表于《旅行家》杂志) - 老小 - 四小姐的博客

  连绵一百多公里的大洋路,沿途迂回曲折,不断有结实的木板条搭架的小路把游人引向风景绝佳的观景台。站在观景台上凭栏远眺,  海天开阔,波涛汹涌的南太平洋一望无际,景色千变万化,让人来不及发出惊呼。最著名的要算海边一组十二块各自独立的岩石,其数量及形态恰巧酷似耶酥的十二使徒,因此就以圣经故事里的这“十二门徒”命名之。大自然鬼斧神工造就的杰作目不暇接,我们兴奋莫名。

 每一个观景台都不愿错过,沿路频频停车,以至这一百多公里,足足开了大半天。天色近晚,长途跋涉的我们到达最后一个目的地——菲腊岛,又称企鹅岛。这里栖息着全世界体形最小的企鹅,每天太阳下山后,它们便结队觅食归来。

 

闪烁的南十字星座                               (发表于《旅行家》杂志) - 老小 - 四小姐的博客

 沙滩上建起的看台上,早已坐满心急的观众,这里是企鹅每天回家的必经之路。澳洲的太阳八、九点(夏令时)才下山,姗姗来迟的暮色中,一群群小企鹅由海浪从远方送回岸边。它们有自己的家庭群体和“首领”。有时被海浪先送上沙滩的企鹅回头一瞧,“头儿”还在海浪里挣扎呢,于是又掉头回到海里,直到“头儿”把队伍给整好了,才摇摇晃晃,旁若无人地往“家”走去。经常是海浪把好不容易才排好的队伍冲散了,于是一切又从头开始。脑海里浮现出大文豪高尔基在《海燕》里的挪揄:“那愚蠢的企鹅……”我们这样顶着星星月亮,冒着刺骨的寒风在沙滩上守候那些憨态可掬的企鹅,在它们的眼中,我们不是更“愚蠢”和痴情吗?

月色渐暗,星星渐明。满天的星斗中,哪一群才是闪烁的南十字星座呢?

 车里的人们都沉默着。亲爱的兰,请理解我们无言的感激。明天就要离别澳大利亚了,这块土地和这儿的人们留给我们太多的眷恋和美好回忆。黎明请你迟些来临,朝阳请你慢慢升起。从现在起,我们又期待着重聚在南十字星座下的那一天。

 

  评论这张
 
阅读(241)| 评论(2)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